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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莫言领奖看中西文化

责任编辑:传媒使者 来源:第一传媒 发表时间:2012-12-18

  上周,著名作家莫言在瑞典经历了密集的活动,领取了诺贝尔文学奖。在国内无数双眼睛深夜时分注视颁奖现场,以及诺贝尔周的整个进程时,莫言这期间的诸多言语与表现,除了文学意义上的内容,无疑还具有广泛的文化及社会话题上的可阐释性。也许其中,中国方式与西方价值,在此引人注目地相遇、化合、发酵,产生出或理解或不理解,或赞同或反对,也是其中有趣的话题。

  笔者从不认为仅凭一个人的讲话甚至其书写的一些文字,能够判断出所谓的这个人到底怎么样。对人所下的判断,一向因为世易时移,而具有极大的可变性与复杂性。因此,目前人们对莫言的种种看法,只是基于对一个被阐释出的莫言的基本看法。但无疑,这个被阐释出的莫言,代表的不仅是文坛、文化界的“主流”,也是中国人行为方式甚至生存方式上的“主流”。而莫言在瑞典演讲时的“三个小故事”,在新闻发布会以及在斯德哥尔摩大学与汉学家谈话时化解尖锐问题的方式等,再次被阐释为典型的中国方式。

  从另一方面,在关注中国方式在瑞典展现的同时,有心的观者也能看到西方价值在整个诺贝尔周的体现。如果说中国方式更重视“和”,西方的价值则更侧重于“真”。笔者个人认为颇有意思的是,莫言在新闻发布会上已经表示了对有些问题不愿说太多,因为时间宝贵。但在之后的斯德哥尔摩大学与汉学家对话时,汉学家依然像记者一样,向莫言提出他之前表示不太愿意回答的问题。这在中国目前的文化界,似乎是不能想象的。此外,诺贝尔奖那个极具仪式感、宛若皇家婚礼的颁奖仪式,在把颁奖这件事办了的同时,无疑是一次其所崇尚价值的展现,他们也在展现他们的“传统文化”。比如精心选择的古典音乐曲目,也在展现他们对每个获奖者个人的尊重;比如那个稍显“啰嗦”的,每个人领奖时舞台上所有人都要起立,都要各奏一遍乐的环节。

  中国方式与西方价值,其实并不存在谁非说服谁、甚至谁必须理解谁的问题。君子和而不同,存疑也是很正常的。然而,强调“不同”并不意味着固守“不同”,对自己的纠偏、提升、拓展,也是必须的。就像曾经被中国人遗忘的传统文化在近年来重回视野,被遗忘而必将回归的,并不止于此。

  刘婷

  (来源:北京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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