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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最贵摄影师到底在拍啥?(2)

责任编辑:传媒使者 来源:第一传媒 发表时间:2016-12-22

 

 

  环球旅行者

 

  古尔斯基在杜塞尔多夫艺术学院的老师,贝恩德·贝西亚和希拉·贝西亚(Bernd and Hilla Becher),坚持进行着一项艺术计划:反复地、几乎无休止地拍摄诸如像高炉、水塔这样的现代建筑物。他们的黑白摄影创造了一种工业形态的类型学。形态的内部明显地匹配其外表;像诺曼·布列逊(Norman Bryson)所指出的,“‘表面’的原则——内在和外在之间符号学的分离——是全部地缺席。”

  古尔斯基的作品在许多方面和他的导师不同,这反映了从现代到后现代的转变。他的建筑物是透明的,同时展现了内部和外表,但是内部所提供的具体信息很少。

  国会大厦和香港银行这样的作品中,人们在桌前忙着工作、走动和交谈。内部可以被完全地看到,因此不必再向观众解释政治和经济体系是如何实际运作的了。你可以把一张香港证卷交易所的照片看上几个小时,却发现不了任何真正的钱币。摄影在这里的表现没有失败,因为这正好表现了我们这个时代金钱的本质。

  那么,如何真正展现全球化呢?也许不是巧合,古尔斯基在八十年代中期开始制作非常巨大的照片,并且在制作过程中进行处理,同时他开始在德国以外广泛的旅行,扩大他的拍摄主题。

  全球化的旅行者变成全球化的摄影家,从萨勒诺到底比斯。他的图像开始清晰频繁地提及国际化,在“阿尔贝维尔/Albertville (1992)”中,一些人组成一个开放的圆圈,环绕成一个奥林匹亚环的标志,并在地面上重复同样的环。

  如果贝西亚夫妇的作品是现代主义的,在工业生产的延伸中鉴别结构纯度, 那么古尔斯基的作品则是后现代的,国际的、资本主义的和多元化的。并且在描绘崇高的过程中,古尔斯基已经明确地将国际化方案和数字技术加以了结合运用。

 

 

  一些批评家指出,数码技术使得古尔斯基的作品过于漂亮和宁静,背离了他拍摄的真实事物。正如亚历克斯·阿波罗(Alex Alberro)的评价,“工作场所的表现运用了一种极其表面化和美化的方法”。

  的确,他描绘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非现实的气氛,一种简略感使这些图像抽象化了,甚至在象高科技工作室这样我们认为应该脏乱的地方也是如此。然而古尔斯基对这些图像的处理,如那些人造无穷大,明显地是服务于象空气一样的真实。

  全球计算机网络、国际股票交易和贸易关系等,比起高炉来说是不易看见和局部化的。所以,古尔斯基的作品组成了一幅描绘来自各个方面不可遏制现象的震撼图像。

  在一篇和维特·杰诺(Veit Gorner)的访谈里,古尔斯基谈到曾经为了寻找拍摄地点而参观工厂企业:我在参观七十多家世界著名公司的时候,发生了相同的事情,他们几乎都具有出人意料的社会浪漫的气息。

  我寻找视觉上的东西来证明我所想象的消毒工业区的样子。如果这些公司有系统的文件资料,一个人会感觉自己回到了工业革命的那些日子里。有了这些经验,我认识到摄影不再可信,因此发现对照片进行数字处理的合法化将来得更加容易。

 

 

  换句话说,为了将全球化展现出它所具有的真实,产生出无形的崇高,图像必须被改变。

  最近几年,古尔斯基在对图像的处理上变得更加大胆。“莱茵河II/ Rhine II(1999)”显示了这条河完全笔直和未曾开发的一段,不存在的一段。这幅沉静的画面由这条河的几个不同部分组成,照片既是令人信服的也是虚假的。

  杰里米。吉尔伯特-罗尔夫(Jeremy Gilbert-Rolfe)的文章这样描述:“特别是由于其作为机器的身份,摄影媒介已经被看作是对手工绘画无可否认的人文主义含义的质疑。”

  尽管古尔斯基的处理就象他的相机一样,只是履行对图像的职责。摄影被假定是及时地捕捉特定时刻的特殊地点,而古尔斯基的方法随意地改变了这个地点,也改变了这个时刻。

  对比纪实的自然摄影和艺术家创造的图像,古尔斯基似乎更象一个画家而不是摄影家。可变的摄影是后现代世界里出现的一种后现代工具。

 

 

  自然的状

 

  在贝西亚夫妇的摄影里没有建筑物和自然界的交集,甚至也没有建筑物和人的交集。但古尔斯基却经常展现自然界。如果仅仅是展现仅存的少得可怜的未开发的大自然就好了。

  在十八世纪,人们为了体验崇高而观看大自然,但是如今在很多地方,自然世界已经被攫取破坏,或是为了旅游和娱乐而被开发利用。在“尼亚加拉瀑布/Niagara Falls(1989)”里,一艘旅游船正令人惊愕地驶向那巨大的瀑布。同样的,从作品“克劳森隘口/ Klausen Pass(1984)”到“恩加丁/ Engadine (1995)”,古尔斯基的图像都描绘了这种对自然界的当代体验。

  在这两幅照片中,人和山脉比较起来非常渺小,但这些不会抹杀他们,它提醒我们庄严的自然界令人敬畏,而人类已经对最遥远的地方实施了入侵。

  古尔斯基的照片中人的类型值得仔细观察。如果象吉尔伯特-罗尔夫所说:“技术已经包含了崇高的思想。因为不论是在与自然相等或者更高的程度上,它都有着无限的自身潜力,和极其可怕的不可知性。”

  但是,这个世界上仍然有人试图发展、操纵或使用技术的无限潜力。商务主管、科学家、媒体大亨、政府领导、艾伦·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各种权贵人士可能被要求(如果不是被完全控制)去操纵和影响构成我们政府和世界经济的全球系统。

  这些人物并没有出现在古尔斯基的照片中。他所展现的是消费者、工人和偶然出现在假日的旅行者。

  他们与世界的关系是偶然的,不是对抗的。证券交易所的工作人员穿着单调统一的服装,在作品“鲁尔谷/Ruhr Valley (1989)”中,站在高架桥下的人也并不是这个建筑物的工程师。

 

 

  这些人并没有因为忽视全球技术而受到来自它们的威吓或困扰。并且,在古尔斯基的作品中,我们看到了这种关注或者理解的极度缺乏。

  “正是由于我们的无知才引起了我们的钦佩,唤起了我们的激情。” 伯克在文章里也这样说过。古尔斯基的照片展示了经过夸大的我们的无知。我们看到的正是我们自己的处境。这是我们观看古尔斯基的作品时不安的根源,最终也是崇高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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